里斯本的合法夫妻 (第4/7页)

整理好，最后把笔塞进她掌心。

    老太太写完以后，两个人一起笑。

    没有人鼓掌。

    却莫名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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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闻溪看了一会儿。

    “紧张？”周砚临问。

    “有一点。”

    “想走？”

    “暂时不想。”

    “如果想呢？”

    许闻溪偏过头。

    “都已经来了，你还给我退路？”

    “现在走，最多重新预约。”

    “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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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留着。”

    “以后呢？”

    “以后再问。”

    他答得很自然。

    许闻溪却心口发软。

    她忽然想起曾经那个婚礼筹备群。

    每一项都用倒计时标注。

    距离婚礼还有六十天。

    三十天。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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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列不会停下来的车。

    一旦开始，所有人都默认必须驶到终点。

    周砚临却告诉她。

    哪怕已经来到登记处，也可以转身。

    她不需要因为“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继续。

    许闻溪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放进他掌心。

    “现在不走。”

    周砚临收拢手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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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叫了名字。

    许闻溪站起来。

    这一次，没有音乐。

    也没有红毯。

    她只和周砚临并肩走进一间很小的登记室。

    窗边有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