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伪修罗场进行中，第一次暗戳戳地撕头花。万人嫌想逃被发现了 (第2/7页)

这种俗物的人！

    想起来表哥刚刚在路上随口提出来的某个建议，戴尔蒙一阵恶心，他用力地翻了白眼，抱怨道：“乡巴佬，你现在是准备把我表哥身边的人全部勾引一遍吗？”

    他语调尖锐地指责海德：“你是对这事上瘾了还是什么？我听说斯潘塞家祖上有点魅魔的血统，你难不成——是像动物一样地发情了吗？”

    戴尔蒙的攻讦让海德打消了解释这件事的念头。他能怎么说呢？难道要他告诉兰登自己在恳求亚尔曼不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吗？啊，他如果真的这么说了，只怕还会招致更多的嘲讽。

    海德想到这里，默默地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说到底了，他说什么重要吗？谁会在乎一个玩具的发言？自己的内裤被别人从地上捡了起来，是拿去洗一洗接着穿还是直接丢掉销毁，人在做这种决定的时候会问内裤的意见吗？

    他的命运不就是一直在兰登的一念之间里摇摆不停吗？

    他怀揣着安安生生从学院毕业，工作几年买回农场的梦想踏进这栋房子。可如今却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又能活几天都不知道了。

    这算什么呢？人想走捷径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吗？

    在这个时刻，海德忽然有了种破后而立的镇定，用破罐子破摔形容也算恰当。他精神绷得太久了，大脑不再允许他折磨自己了。

    所以就这样吧。是死是活……总归他是已经不想与命运对抗了。

    到了这个地步，海德也不能由得自己不去好好想想了——

    斯潘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