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他该怎么办？ (第4/6页)

刚要上楼，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雪？”

    薛沫雪转过身。

    林千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灰sE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看见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来了？”他走过来，语气轻松，“来找我？”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笑，那个语气，那个走过来的姿态——和林千yAn一模一样。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不是林千yAn看她的时候会亮起来的那种光。那双眼睛很深，很静，像一潭Si水，像冬夜的井。

    薛沫雪的手攥紧了。

    “林千树。”她说。

    林千树的脚步顿住。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是真的笑，不是学林千yAn的那种笑，是他自己的笑。很轻，很淡，带着点凉。

    “认出来了。”他说。

    薛沫雪没理他这句话。她盯着他，一字一字地问：“林千yAn在哪？”

    林千树靠在墙上，姿态很放松。他喝了一口水，慢慢咽下去，然后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

    “他躲起来了。”林千树的声音很平，“躲我好几天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薛沫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躲他？林千yAn为什么要躲他？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问。

    林千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忽然有了点什么，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