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你是.谢凛！ (第4/5页)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林知遥便笑了——那种从眼底漾出来的、被妥帖珍藏的笑。

    雨幕模糊了一切，可那个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是又怎么样？”

    谢凛看了她很久。

    久到虞晚以为他要做什么时，他却只是抬手，“咔哒”一声解了车锁。

    “上去吧。”

    虞晚逃也似地推门下车，从后座拽出化妆箱。关门刹那，她顿了顿，弯腰看向车内。

    谢凛正咬着那根始终未点的烟，低头在储物格里翻找什么。

    “谢凛。”她叫住他。

    他抬头。

    “谢谢你送我。”夜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但以后……别再来了。”

    谢凛没应声。

    他找到打火机，“嚓”一声点燃。火光窜起的瞬间照亮他半张脸，鼻梁投下深刻的Y影。他x1了一口，白雾从唇间逸出，才透过烟雾看她，眼神深得她读不懂。

    “虞晚。”烟蒂在他指间明灭，“这话你五年前就说过。”

    “我听了。”

    “结果呢？”

    虞晚喉间被梗住。

    “所以这次，”谢凛把烟叼回嘴角，声音含混，却字字砸进她耳膜，“老子不听了。”

    车窗升起，碾灭最后一点光。

    越野车倒出窄巷，尾灯如血痕般划破黑暗，倏然消失。

    虞晚站在原地，手里的箱子沉得坠手。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踝。

    她转身上楼。

    指尖刚碰上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