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二.瓶子 (第6/6页)

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冷峻。

    笑声再次在空气中蔓延，这一次没有刺鼻的信息素，也没有悬而未决的情绪。就只是他们——这一群少年，在h昏里，绕过过去、错开未来，只留下这一刻的温度。

    程准站在一旁，望着这些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g起。

    淳瞬忽然走回他身边，低声说''''''''你刚才很坦白。''''''''

    ''''''''……怪那瓶东西。''''''''程准搔搔头，''''''''不是我平常会说出来的那种话。''''''''

    ''''''''不过我听见了。''''''''淳瞬轻声说，''''''''而且——你说得很好。''''''''

    程准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所以，下次不需要那种标本也可以说。''''''''淳瞬朝他笑了笑，''''''''你说得挺有魅力的。''''''''

    他语气轻松，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但眼神里却清楚地带着一种诚恳与肯定。

    程准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咬住笑意，像是有点怕被看见。

    天sE渐暗，窗外只有风声与不远处挂铃的微响，静静交错，仓库里的光线昏h柔和。旧信封被归位、箱子重新上了标签、尘封的气味被关进cH0U屉，连那瓶曾经闹场的标本，也悄然地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这一切像是一场没有预告的小剧场，在不经意的傍晚降临，又轻轻收场。

    不需要延续，也不需要结论。

    只是，某些话说了，某些人笑了。

    某些靠近过的温度，就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