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猎人 (第3/6页)

」他语气中带着自嘲，但没有真正的抱怨。

    小祈微笑，低声道：「你这家伙，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麽Y谋。唉，我看着都怕。」

    「怕？」方怀谦眉头一挑。

    「不是啦，我意思是，你总是那麽冷静，身边还能有人真正理解你吗？还是说，其实你早就习惯了？」

    方怀谦没有回答，反倒把注意力转回电脑萤幕。他对人际交流没有太多兴趣，唯有与他目的相符的人，他才会投入更多心力。

    打开相关资料库後，方怀谦敏捷地将某些候选人打上标记。他根据自己一贯的风格：先综合考虑产业资历、英文能力、海外工作经验，再渗入自己对这些人的了解——谁有野心、谁正缺钱、谁与哪位高层关系不合，都成为他选择人才的依据。

    他C作间还不断切到一个私密的表格，那是他自己「暗中」蒐集的人脉网路资讯，包含许多求职者、在职者的黑历史或小道消息。若这些消息被好好利用，极可能在谈判时给予关键助力。对方怀谦而言，这是一场无声战争，只有情报越多的人，才有权决定游戏规则。

    就在他全神贯注时，一通陌生来电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方怀谦瞄了一眼手机萤幕，来电显示并未标示姓名。

    「喂，我是方怀谦。请问是哪位？」

    「方先生吗？您好，我是盛天科技人资部门的苏瑶。我们副总提到，您这边会准备一份中高阶管理候选人名单，想先跟您稍微聊聊，希望能厘清我们的需求……」

    电话里的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