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跳湖 (第4/5页)

房间里别动。”

    程砚曦讥讽地扯起嘴角，眸光沉沉压向她时，胜似寒冬的凛冽在其间凝结：

    “怎么，长大了，表哥说话不管用了？”

    暖sE的光线流淌在眉宇间，眼底积压的冷意从未有过片刻融化。

    压抑的缄默在空气里发酵，冰冷的斥责盖过了劫后余生的不安。程晚宁瑟缩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很少听见表哥喊自己的大名，也极少从他脸上见到如此严肃的神情。哪怕濒临Si亡，他也只会展露出不以为意的轻蔑。

    “因为房间里太闷了，我没忍住到外面透透气，发呆的时候不小心走进了一片丛林……”程晚宁心虚地憋出一句辩解，混乱膨胀的头脑使语序颠三倒四，“总之……我不是没事吗？g嘛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

    程砚曦面sEY沉，隐约压着火气：“你觉得我说这些，是在小题大做？”

    他永远无法忘记程晚宁被救上岸时的情景：浑身泡着Sh漉漉的水汽，苍白的脸蛋毫无生气，呼x1很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随风逝去。

    怕耽误宝贵的抢救时间，程砚曦不敢随意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做急救措施，带她从鬼门关边缘捡回一条命。

    倘若迟来一秒，倘若他没有喊医生同行，打捞上来的恐怕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T。

    刀尖T1aN血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天人两隔仅在一念之间。

    他不敢想象失去程晚宁的日子该有多么乏味，也无法原谅当时从她身边离开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