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和神经病 (第5/5页)

的唇，夺取氧气般接吻。他温柔又急促地张开嘴，他们的舌头和唾Ye交缠，又苦又咸。他的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cH0U泣，温热的脸颊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她忽然说。

    他立刻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你不用解释。”

    但她似乎一心想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跟他早就结束了。”

    他有些不开心地亲她的脸，Sh漉漉的一片，她皱着眉躲开。

    “我不想听别的男的事情。”他闷闷地说。

    她说：“不听就算了，原来你对我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真的有兴趣，改口说要听。她却不说了，他哄了半天，她才开口。

    “我要cH0U烟。”她说。

    他冷冷地说：“我看你是想挨cH0U。”

    她赌气说：“这时候你还凶我。”

    她瘪嘴又要哭，他拿她没办法，松口说只能cH0U一根。他去街角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回来靠在她旁边，cH0U出一根，衔在嘴里给她点燃。

    他的侧脸被打火机的光照亮，点燃后拿下来，吐出一丝烟，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叼住，他直直地看她的唇，被她瞪了一眼。

    她拿着烟，说：“你知道我们是哪时候认识的吧。”

    他懒洋洋地说：“我知道了。跳过。”

    她语塞，烟往嘴里一放作势要走，他连忙拦腰揽回来，保证不再cHa嘴。

    他说：“我其实是真的想知道你过去的事。”

    她靠在墙上，被他半抱着，想了想，说：“从哪讲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