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 (第4/4页)

件好事，”诸山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毕竟路西法也在找这幅躯T。”

    “你的意思是，他们能共用同一副身T吗？”

    诸山笑起来：“说不定会很有意思，两个灵魂一副躯T。”

    乔雪又垂头去看水面下的脸，云海倾倒在重归于静的湖面，日光透过水面，宛如给他背后着sE了一对金sE的翅膀。

    “毁了他…是什么意思。”她问。

    “字面上的意思，”诸山说，“破坏这副躯T，路西法跟米迦勒就失去了能在人间降临的媒介。”

    “如果再有能承受他们力量的人类献上自己怎么办。”乔雪的手贴着水面，几乎能隔着水m0到这具躯T的热度。

    诸山的唇有意无意蹭过她脖颈动脉。

    “小姑娘，”他说，“有时候为了所谓的正义，你必须得毁掉一些东西。”

    乔雪的手在他手掌下轻微挣扎起来。

    “我没有这种力量。”她说，“我做不到。”

    一只苍白的手忽然穿破水面抓住了乔雪，不容反抗的力道把她拉下水面。

    她一瞬间被湖水淹没，隔着急促上升的气泡，她看到一双金sE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光辉，闪烁的群星，一切与光有关的东西。

    她被拉入黑暗的底部，黑sE吞没了她的视线。

    诸山抓握了一下空荡荡的手指，看着水面涟漪波动，直到一切重归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