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香夜，咬错契 (第2/5页)

明菌丝般的淡红sE黏膜。那黏膜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像某种活物的TYe。

    宋苒强忍着腹中翻涌的不适，拿出手机启动相机，要将这一切病变记录下来。

    她对焦，按下快门。

    就在照片储存的瞬间，手机萤幕闪烁了一下——有个不该存在的影像，叠加在了照片的背景里。

    是她自己的脸。

    就站在十米开外的那片香草丛中，隔着镜头，静静的看着她。那张脸，是她，却又不是她，表情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微笑，混合着极致悲伤与恶毒嘲弄。

    宋苒的血Ye瞬间冻结，她猛然转头——身後，却什麽都没有。

    只有一缕微风，带着那GU腐烂的气味，拂动着那些病变的香草，万籁俱寂。彷佛连山风都因为窥见了不该存在的画面，而屏住了呼x1。

    她强迫自己深呼x1，命令自己继续采样、笔记、观察。这是幻觉，是睡眠不足与焦虑共同导致的幻觉。

    直到一声极其细小，几乎与风声无异的轻笑，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笑声不知是从山下那栋老屋的方向传来，还是直接在她耳蜗深处响起。

    清脆、稚nEnG，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残酷。

    那声音，与昨夜那个nV人毫无生气的语调截然不同。

    却与她梦中那个攀附在她身上、用细齿轻咬她耳垂的「她」，所发出的笑声，

    一模一样。

    回到屋里时，午後的残光，正被厚重的窗格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坐在矮桌旁，翻阅一本封面早已长出绿sE霉斑的植物图监。窗户紧闭，屋内那GU浓重的苦香，像一锅熬煮过久，水分都已蒸乾的药草汤，凝滞成有形的浆Ye，黏附在宋苒的皮肤与呼x1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