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守坛灵兽 (第4/4页)

听罢，禹寒熙眉心微动，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像是心头积雪被风吹乱。片刻，他垂下眸，将她揽得更紧些，语声低得几不可闻：「你看到的，不全是幻象。」

    陌凉怔了怔，「那是真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替她拭去鬓边的汗Sh与泪痕。指腹滑过她的肌肤时，动作温柔而轻，彷佛怕惊扰什麽宿命深处的裂缝。

    「火灵力与灵天石……你T内的血脉，从来就不是寻常之物。」禹寒熙低声说道，「白狐，是守坛灵兽，百年不现。若牠肯与你言语，证明——灵天石的意志，已开始苏醒。」

    陌凉咬了咬唇，眼神怔怔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本能的不解与疑惧：「牠与我言语……为何便与灵天石苏醒有关？」

    禹寒熙凝视着她，神sE凝重，声音沉静如霜夜：「灵天石非Si物。它有意志、有感知，亦有选择之权。而今牠出现，与你言语，不是牠选了你——是灵天石本身，在呼唤你。」

    陌凉屏息，心口一紧：「那我……」

    「你是牠的容器，也是牠的延续。」他语气微顿，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唇边，终只落下一句：「此生此世，注定与它同息共存。」

    室内一时静得只余彼此的气息起伏。

    陌凉垂下眼睫，半晌方低声开口：「可我不记得那nV人是谁……牠说了那些话，我也不明白……」

    禹寒熙将她轻轻揽进怀中，语声轻柔却笃定：「那便由我替你记，替你懂。牠既选了你，便无需你一开始便明白一切。」

    他俯首，额轻抵她鬓边，恍若落雪无声，藏着不言的心意与守候。

    「只要你还愿意走下去，我就在。」

    他顿了顿，目光一凝：「若你不愿，我亦护你全身而退，绝不让你受半分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