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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份。现在的他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轻视人类。

    后背紧贴着的地板正是将他召唤至此的血阵。只消念一句口诀便能将他送回地狱。可与嘴唇严丝合缝的手掌几乎堵住了他所有出声的可能。

    达米安瞳色在一瞬变得暗红，他挣扎起来，肩胛骨处生长出一对小巧的、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努力扑腾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像一尾海鱼一样被死死钉在了砧板。

    达米安手脚并用、连尾巴都缠在男人的手臂上用力……结果却仍旧只是在对方有力的手臂下留下了几道深色划痕。而连割手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当然是眼也没眨一下。

    屋内壁炉的柴火快要燃尽，窗外风雪也似乎休止。屋内安静了下来，只有达米安扭动身子挣扎时的窸窣声。而男人只是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他。

    在这绝望的沉默中达米安看见对方向他伸出了另一只手，这让他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时常在森林狩猎的原故，男人的指腹粗糙，擦过眼皮的触感让达米安联想到某种野兽的舌头：温热、不湿润却有些黏腻。可能是因为手指上也沾了血。

    这个联想让达米安的身子一颤，唇上的腥味似乎更浓了些。

    粗糙的指腹落在额角，达米安感觉额发被拔开，下一秒，某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传来。

    “！”

    达米安猛的睁开了眼睛。

    男人饶有兴趣的用手指上下摩挲他额上仅有一指长的尖角，那象征着恶魔身份的红色尖角，在他手中像个物件似的被把玩着。

    男人明显感觉到，手下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