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9/11页)

    停在距离他不到半步的位置。

    「如果我说，这十年我也没有真正爱过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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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明显变重。

    「晚晴……」

    「如果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

    「我其实一直在等一个答案。」

    陆沉看着她。

    「什麽答案？」

    她望着他的眼睛。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也曾经是你的唯一。」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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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沉默。

    然後陆沉伸出手。

    没有直接抱她。

    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

    像十年前第一次牵她时那样。

    「是。」

    他说。

    「一直都是。」

    那一刻，林晚晴终於哭出了声。

    十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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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的等待。

    十年的不甘。

    全在这一句话里崩塌。

    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过来。

    像是把十年的空白重新填满。

    「可是……」

    她哭着说。

    「我们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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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点头。

    「我知道。」

    「我变了。」

    「我也变了。」

    「我可能没有以前那麽容易相信人。」

    「我会慢慢让你相信。」

    「我可能会害怕。」

    「我陪你。」

    「我可能还会想逃。」

    「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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