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第3/8页)

催，也没有问。

    小品演完，换了魔术。周宁看了两眼，说：「假的。」苏晚应了声。周宁又说：「他们家现在，肯定也在看春晚。」苏晚没有接话。茶几上的手机，萤幕黑着，一直没亮。

    十一点半，手机响了。是陈屿。

    「苏晚。」电话那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谁听见，「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苏晚说，「你们家热闹吗？」

    「热闹。」陈屿说，「我妈做了八个菜，我爸喝了半斤酒，正拉着我哥说教呢。我哥一碗饭，吃了半个钟头，还没吃完。」

    苏晚笑了：「那你呢？」

    「我躲yAn台呢。」陈屿说，「cH0U根烟，透透气。」

    &台的风灌进听筒，呼呼地响，夹着远远近近的鞭Pa0声。苏晚听着那风声，说：「别cH0U太多。」

    「嗯。」陈屿说，「苏晚，我跟我哥，初五回去。」

    「我知道。」

    「我想你了。」

    苏晚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视里的魔术演到一半，主持人笑得很大声，隔着屏幕，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过了一瞬，她说：「我也想你了。」

    电话那头，陈屿沉默了一瞬，哑着嗓子说：「那等我回去。」

    「嗯。」

    挂了电话，苏晚坐在yAn台上，看着远处的烟花，一明一灭。周宁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茶杯是瓷的，白底蓝花，是搬家那年买的，杯沿磕掉一小块瓷。热气从杯口冒出来，扑在脸上，凉了的地方，又热起来。

    她在她旁边坐下，捧着自己的那杯，看着远处的烟花，眼睛半闭着，像是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