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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第2/3页)
的歌声。片刻後,他动容了,眼眶发热。「只是……」 「只是?」 「很伤感。没想过天使的歌曲竟如此哀伤。」 不是的。以前,这首歌不是这麽悲伤的。 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路西法大人还是大天使长,很多小天使围在他身边,伴着他的弹奏唱歌跳舞。如今,唯有她仍会悄悄地唱出这首歌。 佩尔温和地笑,没有说明。他不会明白的,有关天使间的事。 月光洒在她背後,教她带笑的脸庞沉没在暗影中。 「天国……是怎样的?」 突然间,他很想知道如果他没有这样选择,是不是就可以看见她,而不需要再承受这份锥心的折磨。 相见却不可相触b预料的磨人多了。 「你後悔了?」 「……」 佩尔没有b问下去,反倒回答了他的问题。 「跟人类世界一样啊。」 「一样?」 「嗯。」 「怎麽可能?天国不是最美丽的地方吗?那儿应该是流N与蜜之地,没有仇恨、没有憎恶、没有疾病、没有贫穷。」 没有痛苦,也没有思念。 是人类所能想像的最美最善之地。 「你所形容的地方哪儿也不存在的。因为恶魔就是天使。」 「恶魔就是天使?我以为天使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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