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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徐年炽看起来不像在厌恶他，但是徐枚文本能地感觉到，徐年炽在躲着自己。

    他们还是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但是每次徐枚文想像往常一样去拉徐年炽的手，或者想揉他的头发，或者想帮他理帽子，有时只是不小心碰到，徐年炽都会不自觉地颤一下，然后自以为不易察觉地躲开。

    这样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即使是徐枚文，也在心底里暗暗地感到一股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悲伤。

    他好难过。

    如果心脏里有片海，那么现在正烈日炎炎，海水被蒸发，空气粘腻纠结，也变得湿咸起来。

    但其实徐年炽也很苦恼，也没有很认真地在躲徐枚文，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做点儿什么，又有什么不该做。

    不知道的时候最好什么也不做。

    总之本能告诉他，像之前那样下去大概会有危险。至少不应该对一个刚刚说过喜欢你而你并没有那么想接受的人如此亲近。

    他其实感受到了徐枚文的不开心。那实在太明显了，每次看见徐枚文狗狗一样的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期待在眼眶里装不下，真诚地流露出来。

    徐年炽一看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跟着一阵钝痛。一种迫不得已的疼痛。

    像被两面墙壁挤压着自己，连挣扎也没有力气似的。

    “哥哥?你今天放学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

    吃完午饭，徐枚文正跟在徐年炽身后往教室走，他突然停住，然后开口，小声地说道。

    徐年炽顿了一下，“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