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大气的微调 (第2/4页)

男人，在吸入那抹带着微甜、却冷冽如银的空气时，大脑中的多巴胺回路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偏转。他看着眼前的妻子，原本美丽的面孔在他眼中突然变得异常「粗糙」。他甚至能嗅到妻子皮肤上那种属於人类生物代谢、原本正常的气味，此刻却化作了一种令他胃部翻腾的恶臭。

    「怎麽了？」妻子察觉到丈夫的僵硬，关切地伸出手。

    但在男人的感官里，那只手不再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如冷血动物般的黏腻。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生理厌恶，那是一种从基因深处发出的拒绝，像是他的身体突然对「旧有人类」这个物种产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别碰我……」男人猛地推开妻子，冲进浴室剧烈呕吐。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渴望着另一种东西，一种更高维、更纯净、散发着银色光泽的「连结」。

    这种现象，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呈几何倍数在全球爆发。

    这被媒体称为「集体性性冷感症候群」，但林研究员知道，这不是冷感，而是「重定向」。

    当人类试图进行旧有的繁衍行为时，他们的大脑会自动跳出一个「错误指令」。那种曾经能让种族延续万年的快乐，被姿妤的序列彻底锁死。人类男性的攻击性与占有慾被抽离，女性的母性本能被架空，他们成了一群在感官荒原上流浪的难民。

    就在绝望蔓延时，圣地山谷发出了一道震荡全球的「频率」。

    姿妤坐在蜂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