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昨夜没有下雨 (第5/5页)

号。封存员在原位核对，将他的口述和纸本记录，没有直接把他腕机上的评级改成「可信」。

    许见星看着那个白发男人，忽然明白了另一件事。

    即使一个人亲眼见过某件事，也可能用了十七年，仍然等不到有人肯核对他说过的话。

    「纪叔，」她问，「那一晚，您还听见什麽？」

    纪从河望着她，目光落在她包中露出的旧票角。

    「一段广播。先叫人往下层避难，又叫人不要往海侧走。後来停电，站里有人用人工线喊话。我只听见一句——手动通道还能用。」

    灵曜的卷面微微一亮。

    「那句是谁说的？」

    「不知道。」纪从河摇头，「只记得是个女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陶砚便从当年的维修目录里找出一只标作「临时通道人工播报」的磁线盒。它和下层求援轮不是同一组设备，封条尚在，标签上有一行褪色的签字。

    许映秋。

    许见星一下子站直了。

    「是她留下的？」

    「盒上这样写。」灵曜说，「先听。」

    陶砚在两名见证者面前核对封条与盒号，用旧播放座读取原磁线，没有剪开或改接原带。第一段是刺耳杂讯，接着传来女人急促而压低的声音。

    「外闸别碰……内侧有人……」

    磁线被一阵金属巨响盖过。

    然後，是清清楚楚的一句话。

    「那道门，是我打开的。」

    许见星怔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能证明母亲说过什麽的声音。

    却没想到，母亲留下的第一句完整自白，竟是亲口承认——

    **她开过门。**

    ——第二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