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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检察 (第6/6页)
向门口。 她停在门口,回过头。 "顾清河。"她的声音很轻。"您签字了。" "对。" "这意味着……您在沧京的位置,会动。" "我知道。" 沈静怡点了点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顾清河坐在档案室里。文件柜像一排排的铁栏杆。灯光昏黄。空气里有霉味。 他拿起手机,给林曼青发了条短信: "签字了。沈静怡会重新启动对鑫达的调查。" 林曼青的回信很快: "顾处,赵国栋知道了。他在跟周世昌汇报。" 顾清河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了档案室。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白色的,照在地面上,映出一排排的阴影。 顾清河站在走廊里,看着尽头的电梯。 1 电梯门开了。老金站在那里。 "顾处。"老金看着他的脸色。"沈副检察长约的你?" "对。签字了。" "老金跟你说过一件事。"老金的声音很轻。"在沧京,裂缝一旦裂开,就很难修补。" "老金觉得修补还有用吗?" "修补?"老金笑了一下。"在沧京,裂缝不是用来修补的。裂缝是用来扩大的。" 顾清河看着电梯门。电梯门缓缓关上。 他转过身,走进了消防通道。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踩了一级台阶,灯亮了。又踩一级,又亮。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台阶上,灯就亮一盏。像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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