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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让叶偲缇不太习惯。

    「你在想什么？」叶偲缇小声问。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莫怀孜是一个非常难解读的人，因为莫怀孜总是挂着那不疾不徐、不慌不忙也不轻易为所动的浅笑。她更没想到的是当莫怀孜换了个神情，竟然也是让人难以从她表情中察觉到思绪。

    那张表情就像是一个在认真听课的学生，一直输入一直输入，你永远不会看到这个学生可能偶尔蹙一下眉头表示听到什么不懂的思绪在里头。

    她看起来也不会像是在思考或是好奇，甚至也没有说是难过的样子，就只是在看着一个地方。

    莫怀孜抬起眼看着叶偲缇，一会儿后说：「我在了解你。」便又低眼看着叶偲缇的伤疤处，清晰可见且疑似是菸疤的有五处，不太清楚的有二十四处。

    有六处的烫伤疤看起来b较像是直接用火去烧的，再来就是各种不一的疤痕，有不太清楚跟清晰可见的鞭痕、割痕以及刺穿痕。

    「我可以闻到陈旧的味道，那种b较像是记忆中或梦境里的气味，当我碰触你的伤疤时你瞬间翻腾起来的旧气息。」

    「这听起来真的是??有够cH0U象的。」

    莫怀孜这才重新挂上了笑意说：「确实。」便又开始解开叶偲缇的内衣扣轻声问：「叶泰敦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吗？」

    「嗯??更惨。你有发现到他的两边耳垂的地方有点怪怪的吗？」

    「他的耳垂有怪疤，我说的怪是指，我不懂那是怎么伤到的会伤在那地方。」

    「因为我父亲用剪刀剪他的耳垂。」叶偲缇听到莫怀孜深深x1了一口气。「抱歉??我吓到你了。」

    「不是你吓到我，是你的父亲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