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时》第一章〈回忆归零〉下 (第4/5页)

格雷随着她走到公会门口，稍显急躁地追问道。「你……还要离开吗？」

    茱b亚总算止住步伐，目光平静无波地瞅来，似是满腹疑问。接着，她伸手触碰微凉的空气，弯身撑起了伞。「格雷先生……」

    那声称谓落在耳里，刺痛非常，格雷几近一恍。

    「感谢你对茱b亚的建议，回去之後，茱b亚会再审慎思考去留。」

    「嗯……好。」

    「不过，茱b亚又有一个疑问了。」撑着伞，茱b亚回过身来，眨着眼凝着他－－那姿态，彷若初识时的模样。「在茱b亚失忆之前，格雷先生和茱b亚……是什麽关系呢？」

    他和茱b亚是什麽关系？格雷与她相顾却是语塞。

    从前，他兴许会坦然回覆——夥伴，搭档。而今，茱b亚忘了一切，忘了他们曾经相识、相知，忘了他们一起走过的酸甜苦辣，一起度过的时光。

    忘却当时怀抱的温度，忘却肢T接触的煦暖。

    他，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

    三个月了，茱b亚已经失去记忆三个月了，难怪他再也等不到她的回信，完全失去音讯。这段时间里的他，到底在做什麽？以及……格雷悄悄握紧双拳，他相信公会里的大家都为茱b亚的记忆努力过，莫非没有办法恢复了吗？

    那个拥有同甘共苦回忆的茱b亚，已经回不来了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茱b亚又说错话了？」

    「没事……你想问这个问题，也是正常。」格雷强压浮上心头的苦楚，淡然回望那双深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