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亚历奥/莱奥]夜一侧的圣母院 (第5/20页)

历山大看着两个杯子都没有碰，注意力完全旁落另一边；随着动作收上手肘的晨袍袖口，里面那条袖子一定是跟着跑了，只在黑瓷后面衬出白亮的光来。

    “大公妃没有戴手套。”

    奥贝斯坦收回手转身又去茶具边了，不用应付他直接的叙述。但在亚历山大眼中那双摸在另一个茶杯上的手已经是赤裸的指挥棒了，引着他离开争取来的两种饮料，只追着它们去。

    “我是来上课的，老师。”开门一瞬间他反复打量那身衣物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没在看见的第一时间就说出这个目的——是那双手打开门扉的，也是那双手将他领进房中的，如今他越过大公妃的肩膀在近处观察就会发现它们的关节在一段时间前被水浸泡过，细软光亮的皮肤，在骨骼凸起处泛着从不会出现在奥贝斯坦脸上的红晕。

    “您洗过澡了。”他想也不想，伸手勾在晨袍腰间那个不太庄重的环形上，不由自主似的转圈，将自己绕了进去。他这么做是像要把腰带解开吗？在他身前低头备茶的大公妃停下动作，看不见表情，但根根发丝滑下去了，拨乱空气应该在的位置，宣告他们的确从未离得这么近。

    茶香终于脱离咖啡的束缚，能钻进亚历山大鼻间。他可能是嗅出了声，令奥贝斯坦忽然扭头回视，神情明明没有变化，但总看得出一种轻蔑的语调，反驳他有些人就是喜欢在晨间洗澡，陛下您似乎也是。

    为了对课程的尊敬，沐浴更衣——他喜欢这些共同点，足以让人糊弄一番这就叫师与徒，心有灵犀。

    “规则是，至少提前一日预约。”与其说是考虑大公妃是否方便，这规则更是为皇帝的日程安排所定；作为军队退役要员，他不会不知